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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管理学应真正关怀孩子、带给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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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管理学应真正关怀孩子、带给力量

2018年1月4日,我在杭州的一所小学给一年级的孩子讲故事,那天我带去的是杜莱的作品《会说话的点点》。杜莱是法国图画书创意大师,他的作品互动性很强,跟预期中一样,我和一年级的孩子们玩得很疯,现场气氛非常热烈,在场的成年人反馈也很好。可是当讲座散场的时候,突然有个小男孩从队伍中钻了出来,气呼呼地对我说:“我不喜欢你!”当时我跟他撒起娇来,问他:“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呀?”我还没等到他的回答,他就跟着队伍走远了。那可能是个一直把手举得高高的却没有得到任何一次发言机会的男孩,而他生气的原因,也许是没有得到我的奖品。是的,为了调动孩子们回答问题的积极性,我准备了5本图画书作为奖品,其中一本是我自己作品的签名本。我开始反思发奖品这种行为是否妥当,我是为了达到讲座的效果去发奖品,还是真的出于对孩子的关爱。在写作中也是如此。那些经典的儿童文学作品一次又一次向我们示范,在关乎故事走向的关键节点上,往往是作家主张的儿童观在起着微妙的作用。如何真正深切地在文字中关爱儿童,是我们需要经常反思的。

但放眼整个童书出版市场,大部分童书的质量令人忧虑。在黄蓓佳看来,很多作品之所以比较粗糙,主要是受到了弥漫于整个行业的浮躁态度和急功近利思想的影响,“我在创作一部儿童文学作品之前,会把有关这个题材的念头‘养’在心里,‘养’很长时间,直到某一天突然找到了书写的切入口,之前所有的文学和经验储备就一下子用上了,但很多作家的写作顺序不是这样的。他们往往观念先行,政府提倡什么他们就盲目地跟风,或者跟着新闻热点走,凭着想象编织出一个故事来,这样写出来的东西根本达不到文学标准,只能算是儿童读物。”

2018年1月8日,我在北京主持某颁奖典礼。那天北京的风很大,现场的屏幕也很大。在播放获奖视频的时候,画面突然卡住不动了。我当时有点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对台下的观众说:大屏幕出了点问题。当时说完这句话我懊悔不已,我分明听到了台下的一片叹息声。我不应该把现场已经糟糕的状况再描述一遍的。候场的时候,我一直在自责,如果我能用一种智慧的方式巧妙地化解窘境那该多好啊。我感受着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的大风,心中忽然有了一个答案,可惜我无法让时光倒流。结果,几分钟后,大屏幕再次出现了同样的问题,这一次我没有一秒钟犹豫,向台下的观众调侃道:“看来今天北京的风真的很大,把我们的大屏幕都吹花了,但是我们的奖还得继续颁,大风越狠,我心越荡。”此话一出,台下的观众露出了善意的微笑。所以,面对同样的困境,不同的处理方式,会带来不同的效果。我渴望自己能写出那种有力量的作品,即使前面的99%可能都是无比灰暗的调子,我也要给读者一个有力量的结尾。

“在和国外的一位出版家交流时他告诉我,在法国,除了给低年级孩子阅读童话幻想类作品,图书行业在面向更高年龄段的孩子时,会直接跳过我们称为儿童文学的阶段,一下子上升到少年文学,这一类文学和成人文学已经比较接近。这就是为什么每年法国的高考作文题目总会在中国引发关注:法国的作文题目怎么那么难?因为法国的孩子从小阅读的课外书籍就是高标准的。所以青少年阅读是需要引领的,一定不能一味地迁就他们,要引导他们去关注和思考更高层次的东西。”黄蓓佳说。

我期待着从这里诞生真正关怀儿童、具有思想力、能给读者带来力量的原创佳作。

相较于市场上流行的“快乐校园故事”、幻想小说等儿童文学题材,《野蜂飞舞》向历史深处的探寻在同类作品中独树一帜。对此,黄蓓佳认为,儿童文学不应存在题材上的限制,关键是看作家怎么写,“这部小说触及的当然是非常沉重的题材,但在最坏的结果到来之前,我会尽量让故事的氛围保持轻盈。”之所以选择历史题材,在她看来,是因为“孩子们的成长需要历史”:“比如抗战爆发后迁移到后方的西南联大、华西坝抗战五大学等,这些学校在后方坚持教书育人,培养出了很多大师级的人物,为民族延续了文明的火种。对今天的青少年来说,民族历史上这重要的一页值得被铭记、被尊重。”

2016年10月25日,《十月少年文学》创刊,她在纸媒唱衰的年代里逆流而上,为原创儿童文学尤其是中长篇作品提供了宝贵的发表园地,她更以独特的美学刷新了我们对少儿刊物装帧设计的认知。今天,“小十月文学奖”正式发布,她以极大的包容性广征各个门类的儿童文学作品,我相信依托《十月少年文学》这个平台,“小十月文学奖”一定可以绽放出独特的光彩。

“儿童文学必须具备文学的品格”

2018年1月10日12时25分,著名学者、儿童文学评论家刘绪源先生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他虽然离开了,但给我们留下了丰盛的思想遗产。我不会建议每一位青年作家都去读文学理论,但一个作家是否拥有充沛的思想力,往往决定这个作家的写作之路能否走得长远。当代原创儿童文学温情有余,思想乏力,因此我期待着更多极清浅又极深刻的作品。

黄蓓佳认为,儿童文学必须具备文学的品格,“曹文轩的《草房子》之所以至今仍被奉为经典,是因为它蕴含的趣味性、审美性,对人性的探索所达到的深度,以及笔触抵达的社会面之宽度,使它在各个维度上都臻于完美。这些衡量成人文学的标准,也应当成为儿童文学不可或缺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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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青少年儿童需要什么样的文学作品?黄蓓佳认为,不同年龄段的孩子阅读水平有很大差异,对低年级的孩子来说,他们还不能理解那些思想内涵较为深刻的作品,那么先从轻快活泼、浅层次的作品开始阅读,也是可以的。等到他们的认知水平达到一定程度,包括家长、作家、出版行业在内的整个社会就需要有意识地对他们的阅读进行引领。

孙玉虎在首届“小十月文学奖”发布仪式上发言

1937年抗战爆发,女孩黄橙子跟随父亲所在的大学西迁,落脚在华西坝上的“抗战五大学”校园里。在那里,橙子和几个兄弟姐妹,以及父亲挚友的遗孤沈天路一起,度过了不同寻常的童年。《野蜂飞舞》以80多岁的“橙子奶奶”的回忆视角展开,掀开了民族历史中那残酷而又不乏温情的一页,故事最后,橙子的哥哥出征报国,姐姐北上延安,沈天路则在抗战胜利前夕将年轻的生命留在了驼峰航线……在处理这一沉重的历史题材时,黄蓓佳的笔尽可能地轻盈、诗意而明媚,从中提炼出能够引领当代儿童成长的精神力量,从而使这部《野蜂飞舞》成为一部“文明的坚守之书”。批评家汪政认为,经过多年的创作探索,黄蓓佳已经建构起了品牌式的“儿童文学美学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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